下午 2 点左右,我们吃过午饭,驱车赶往位于也门古城萨那的旅馆。 我们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司机是一个小伙子,他十分友善,喜欢在岔路口与其他司机握手。当我们经过也门著名的中世纪泥/砖屋时,这个小伙子给 Greg 和我一些奎达。
Greg Parker 是一位年轻的新西兰摄影师,正在这里拍摄一部关于这部记录片制作过程的宣传录像,他急于吃奎达。他麻利地接过些奎达叶梗和奎达叶子,开始嚼起来。我盯着眼前这种植物,光滑纤细的叶柄上挑着些纤小、椭圆的叶子,心中暗想我是否会喜欢这种味道。
上个星期,我在一本关于也门的旅游指南上看到过关于这种麻醉性植物的介绍。咀嚼奎达枝叶是当地盛行的一种消遣方式,如果也门男人的脸颊凸出,嘴角有明显的绿色残渣,那么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一定咀嚼过奎达枝叶。奎达这种植物具有提神作用,经常咀嚼容易使人上瘾,就像喝浓咖啡一样。
当然,我急于过一把瘾,于是就接过了我们的司机递过来的奎达。嚼了一会后,我明白了也门人为什么喜欢奎达。它的味道确实美极了。奎达的汁液能够散发出一种清新、芳香的气味,使我想起了日本绿茶。
坐在司机旁边的向导 Mohammed 说,咀嚼奎达的正确的方法是用牙使劲嚼碎叶子,吸取叶子的汁液,然后把奎达叶浆放到您的臼齿和脸颊之间, 不要吞下。
起来很简单,是吧? 那么,您一定认为我非常笨,因为在掌握咀嚼诀窍(咀嚼时不要将奎达叶放在你的舌头上)之前,我已经咽下了大量的奎达叶梗。不过,一旦知道了怎们嚼,你将不会有吞食奎达叶浆的冲动了。
我没有过足瘾,甚至没怎么觉得刺激。 不过这之后,我还是没有达到必需的 3 个小时的咀嚼时间,就把奎达叶浆接二连三的放到臼齿和脸颊间,最后把脸颊撑成鼓鼓的球状。我心中盘算着,争取在下个星期四离开也门前嚼食更多的奎达。
在结束今天的网络日记前,我一一向大家介绍我们也门摄制组的成员。他们分别是:
Mike Yamashita,本记录片执行制片人和解说员。Jonathan Finnigan,执行制片人和导演。Grant Douglas,摄影导演。
Mark Roberts,录音师。 Angela Hovey 是我们摄制组的制片经理,今天,是他帮助我们迅速办理了机场的各种手续,所以,我们非常感谢他。Greg Parker 到这里拍摄视频剪辑——他反对这部大手笔记录片要采用的拍摄形式。Selva Ganapathy 是马来西亚人,担任摄影师助理,我们在飞往也门的飞机上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。Selva 将在下个星期四返回吉隆坡,而其余人则要踏上肯尼亚之旅。
明天,我们将去市场开始拍摄。